第14章 不定式短语

本章学习目标

本章我们将学习英语中的“不定式短语”（Infinitive Phrases）。通过学习，你将能够：

1. 理解不定式的本质，明确它与情态助动词的内在对应关系（不定式是情态助动词简化为 to 的产物）。
2. 区分简单不定式词类变化与复杂的简化名词性从句。
3. 掌握不定式短语在句中充当名词性（主语、宾语、表语）、形容词性与副词性修饰语的用法。
4. 掌握利用“不确定/未来语气”来辨析不定式与动名词的选择方法。
5. 理解介词 to 与不定式标记 to 的本质区别，掌握 look forward to 等短语的用法。
6. 掌握完成式不定式（to have Ven）表达相对过去时间的规则。
7. 深入理解“无 to 不定式”（原形动词）在使役动词（make, let, have）与感官动词（see, hear, feel）后的应用原理，以及被动语态下 to 的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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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型标记系统（快速回顾）

符号	含义	说明
1	主语 Subject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2	动词 Verb	表示动作或状态
be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 be 动词；has been / have been / had been / will have been / would have been 是 be 动词的完成形式；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3O	宾语 Object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3C	补语 Complement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4)	状语 Adverbial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be)	隐藏的 be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1. 1 + 2
2. 1 + 2 + 3O
3. 1 + 2 + 3O + 3O
4. 1 + be + 3C
5. 1 + 2 + 3O + (be) + 3C

提示

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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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式与情态助动词的对应

所谓“不定式短语”，指的是由不定式标记 to 加上原形动词构成的结构，即 to + V。

不定式和情态助动词之间有许多共同点：

• 它们后面都必须接原形动词。
• 它们都具有不确定语气（条件语气）。
• 它们可以互相改写。所有的主要情态助动词都可以改写成含有 to 的结构：
  • must ➔ have to
  • should ➔ ought to
  • will / would ➔ be going to / be willing to
  • can / could ➔ be able to
  • may / might ➔ be likely to / be allowed to

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不定式就是情态助动词简化的结果。

将情态助动词改写为 to，就可以把原本表示时态和语气的限定动词短语（情态助动词 + 原形动词）转变为非限定动词短语（to + 原形动词），从而可以跨词类当作名词、形容词或副词使用。

和现在分词、过去分词、动名词一样，不定式短语也是传统语法所说的“非谓语动词”（也叫非限定动词）的一种。这四种非谓语动词都可以看作动词的词类变化：

• 单个的动词，可以变成同样是单词的现在分词 Ving、过去分词 Ven、动名词 Ving；
• “情态助动词 + 原形动词”的动词短语，词类变化后就变成同样是短语的“to + 原形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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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不定式与复杂简化从句

与分词和动名词一样，不定式短语也可以分为两种情况：如果构造简单（例如只有 to V 两个字），可以直接看作“情态助动词 + 原形动词”的词类变化；如果构造复杂（后面还跟着宾语、补语、修饰语等），看作简化从句会比较清楚。

1. 简单的不定式：

如果结构非常简单，可以直接看作是词类变化：

I want to go.

我想要去。

I1

want2

to go.3O

to go 作 want 的宾语（名词性）。它可以直接视为动词短语 will go 的词类变化：把限定动词 will go 改成 to go，就可以当作名词放在宾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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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复杂的简化从句：

如果结构很长，包含了自己的宾语或状语，则是从句简化的结果：

His mother asked him to buy her a new clock as soon as possible.

他母亲要求他尽快给她买一个新钟。

His mother1

asked2

him3O

to buy her a new clock as soon as possible.3C

这里的 to buy her a new clock as soon as possible 是一个复杂的不定式短语，在句中充当 him 的宾语补足语（形容词性）。我们可以将其还原为包含名词性从句的复合句：

• His mother asked that he should buy her a new clock as soon as possible.

简化过程：

• ❶ 将名词性从句的主语 he 拿出来，放在主句中作宾语 him。
• ❷ 将从句中的情态动词短语 should buy 简化为不定式短语 to buy。
• ❸ 从句中剩余的宾语和状语顺延保留，构成了长不定式短语作为宾语补足语。

(关于“简化从句”的深入推导，本书将在后续的章节中做重点讨论，这里先将不定式理解为情态动词的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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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式短语的用法

情态助动词简化为 to 之后，不定式短语 to V 可以在句中充当名词短语、形容词短语或副词短语。

一、作名词短语

可以作主语、宾语和表语：

1. 作主语：

To be accurate is very important.

准确是很重要的。

To be accurate1

isbe

very important.3C

• 不定式短语 To be accurate 在句中作主语，可以看作 should be accurate 的词类变化。由于不定式作主语容易使句子显得头重脚轻，通常会使用形式主语 it 占位，而将真正的主语移到句尾：
  • ➔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be accurate.

2. 作宾语：

The school decided to carry out the plan.

学校决定要执行这项计划。

The school1

decided2

to carry out the plan.3O

• to carry out... 充当 decided 的宾语。可以看作是 would carry out the plan 简化的结果。

3. 作表语：

The best strategy is to stay put.

最佳策略就是按兵不动。

The best strategy1

isbe

to stay put.3C

• 这里的 to stay put 是名词性表语，代表的就是 strategy 本身。因此它们可以互换位置：
  • ➔ To stay put is the best strategy. (语义完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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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作形容词短语

修饰名词，或者作宾语补足语、表语：

1. 修饰后面的名词（作后置定语）：

Tonight I have some important work to do.

今天晚上我有一些工作要做。

Tonight(4)

I1

have2

some important work to do.3O

• to do 相当于 must do 转化为形容词性，用来修饰名词短语 work。

2. 作表语：

You are to report to the teacher immediately.

你要立刻向老师报到。

You1

arebe

to report to the teacher3C

immediately.(4)

• to report... 是形容词表语，修饰主语 you，代表 must report 转化来的义务要求。

3. 作宾语补足语：

Jenny wanted her boyfriend to leave her alone.

珍妮想让她男朋友别来烦她。

Jenny1

wanted2

her boyfriend3O

to leave her alone.3C

• to leave... 相当于 should leave 转化来的形容词性补语，用来修饰宾语 her boy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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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作副词短语

修饰动词、形容词或副词，表达目的、原因等：

1. 修饰动词（表达目的）：

The agent called the star to tell her about the new movie.

经纪人打电话给明星以告诉她新片的消息。

The agent1

called2

the star3O

to tell her about the new movie.(4)

• to tell... 相当于 could tell 转化来的副词短语，修饰动词 called，表示打电话的目的。

2. 修饰形容词：

Your question is easy to answer.

你的问题很容易回答。

Your question1

isbe

easy3C

to answer.(4)

• to answer 相当于 can answer 的转化，充当副词修饰形容词 easy。

3. 修饰副词：

The child is old enough to look after himself now.

这个小孩够大，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The child1

isbe

old enough3C

to look after himself(4)

now.(4)

• to look after... 相当于 can look after 转化成的副词短语，修饰程度副词 enough（而 enough 又修饰形容词 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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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判定何时使用不定式

“不定式”有两大核心特性：

• 词类不定：可充当名词、形容词、副词。
• 语气不定：表达不确定、未来的条件语气。

因此，凡是该使用不定式的地方，语境一定属于不确定的条件语气，且都可以还原为某一个情态助动词。

例如，语法书常规定：在 the first, the last, the only, likely, possible 等词后要用不定式。我们不需要死背规则，只需体会其语感：

Jack was the first man to fly solo across the sea.

杰克是第一个独自飞越海洋的人。

Jack1

wasbe

the first man to fly solo across the sea.3C

• 这里的 to fly 可以还原为 could fly，表示他是第一个“能够”做到的人。

Admitting your mistake openly is the only way to solve the problem.

公开认错是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 to solve 相当于 can solve，表示只有这个办法“能够”解决问题。

Mistakes are likely to happen in the final stages.

错误很可能会发生在最后阶段。

• to happen 相当于 may happen，表示错误在最后阶段“可能会”发生。

It is possible to correct all the mistakes before the deadline.

在截止日期前纠正所有错误是可能的。

It形式主语 1

isbe

possible3C

to correct all the mistakes before the deadline.真正主语 1

• 真正的主语是不定式短语，possible 隐含着“能够纠正”（can correct）的意思，所以自然要用不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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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式与动名词的选择辨析

不定式短语可以当名词用，动名词一定是名词。上一章提过，有时不容易判断该用不定式短语还是动名词。如果靠背诵来处理，一方面很难列全，一方面总会有例外。而且许多语法书只处理了“及物动词的宾语”这一个位置；换成主语、表语等位置，学习者就算背完了动词表，往往还是不会判断。所以，还是弄清楚不定式和动名词的特性比较实际。

当它们在句子中作宾语时，我们可以通过“确定事实”还是“不确定/未来”的语感来进行判定：

1. 动名词或不定式皆可（意思无明显差别）：

有些动词后面用两者皆可，只是视角不同：

• The men began playing / to play cards. (那些男人开始打牌。)

  • 用动名词 playing cards：将打牌看作“一件事情/一个活动”（类似 began the game）。
  • 用不定式 to play cards：相当于 would play，强调“准备去”做这个动作（类似 be going to）。

• I like traveling / to travel to different places. (我喜欢去不同的地方旅行。)

  • 用动名词 traveling：把旅行当成“一种爱好/一件事情”看待（类似 I like music）。
  • 用不定式 to travel：相当于 can/will travel，表示希望“去”旅行或“能够”旅行。

2. 只能用不定式（强烈暗示“去/将要”做某事）：

• I would like to take the afternoon off. (我下午想请假。 —— would like 意为想要，强烈暗示 will 或 be going to，因而后接不定式)

• The workers agreed to work overtime. (工人同意加班。 —— agree 暗示愿意或可以 would/could 做某事，故接不定式作宾语)

  • 注意对比：➔ The workers agreed to working overtime. (工人对于加班这件事表示同意。这里的 to 是介词，后面接动名词短语表示一件事物)

3. 只能用动名词（表达“已发生、完成或既定事实”）：

• The speaker finished talking at last. (发言人终于讲完了。 —— finish 后面的宾语是一件被完成的动作或事情。这里的上下文没有任何不确定语气，也不能还原成哪一个情态助动词，所以不用不定式，而用动名词 tal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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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两者皆可，但意思完全不同（关键考点）：

像 remember（记得）、forget（忘记）这类动词，后面接不同的结构，其简化的底层逻辑是完全不一样的：

A. remember to do vs. remember doing

Please remember to bring this book to class next week.

下周请记得带这本书来上课。

Please remember2

to bring this book to class next week.3O

礼貌标记 Please 跟着动词，与 remember 合为一个 2。to bring this book to class next week 是完整宾语 3O，其中的地点和时间修饰的是 bring，属于这个不定式短语自己，不拆到主句去。

• 还原从句：(You) remember that you must bring...（主句是直接祈使句，省略了主语 you）
• 这句话是在交代对方下周“务必”要记得带书。因为是下周尚未发生的事，从句中含有语气助动词 must/should，所以简化后变成了不定式短语 to bring。

I remember bringing a friend to your party last week.

我记得上周有带过一个朋友参加你的派对。

I1

remember2

bringing a friend to your party last week.3O

last week 说明上周“带朋友”的时间，保留在整个动名词宾语 3O 内，不是现在 remember 的时间状语。

• 还原从句：remember that I brought a friend...
• 这里的从句叙述的是上周已经发生的事实，动词用的是直陈语气的过去式 brought。因为从句中没有情态助动词，简化后只能变成动名词 bringing。

B. forget to do vs. forget doing

Sorry, I forgot to call in advance.

对不起，我忘了要先打电话。

• 还原从句：forgot that I should call...
• 意为当时“应该”打但忘了打（最终没打）。含有 should，所以简化为不定式 to call。

I forgot having called the shop, so I called again.

我忘了自己已经打过电话给商店，结果又打了一次。

• 还原从句：forgot that I had called...
• 意为“确实已经打过了”（已发生的事实），因为是过去（forgot）之前的确定事实，从句使用过去完成时 had called（had 是基本助动词，非情态助动词）。因为没有情态助动词，简化后只能变成动名词完成式 having cal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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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式标记 to 与介词 to 的区分

要区分两者，只需看 to 后面是接动词原形，还是接名词/动名词：

• 不定式标记 to：源自情态助动词，表达不确定条件，后接动词原形。
• 介词 to：字面意思类似 toward（朝向、对于），后接名词、代词或动名词。

请对比以下句子：

• I used to walk to school. (我以前常走路去学校。 —— used to 是情态助动词，表达过去的习惯，后接原形动词 walk)

• I am used to walking long distances. (我习惯于长途步行。 —— used 是形容词表语“习惯的”，to 是介词“对于”，后接动名词 walking)

第一句的 used to 是次要情态助动词（第11章），表示“过去的习惯”，所以只有过去时；情态助动词后面要用原形动词，所以说 used to walk。第二句的 used 是过去分词，带有“完成”的暗示，属于形容词，在这里当表语，意思是“已经习惯了”；后面的 to 是介词，说明“对什么事”习惯了，相当于 toward。介词后面要接名词，例如可以说 I am used to long walks.；如果碰到动词，要改成非谓语动词，就只能用动名词，如 I am used to walking.

同样，在以下短语中，to 都是介词，后接动名词：

• look forward to (盼望) ➔ I am looking forward to spending the weekend in the mountains.（forward to 放在一起，意思和 toward 差不多，而 toward 当然是介词）
• agree to (对……同意) ➔ The teachers agreed to laying off 30% of the helpers. (对于裁员表示同意)

agree 后面的两种 to

比较：My friend agreed to lend me a hand.（我朋友同意帮我。）这里的 to lend 是不定式，来自 would lend 或 could lend，表示他“愿意”或“可以”帮忙。而 agreed to laying off ... 里的 to 是介词，意思是“对于”裁员这件事表示同意。

通常在 agree 后面，用不定式的 to 或介词的 to 都讲得通。所以下面两句也没错：

• My friend agreed to lending me a hand.
• The teachers agreed to lay off 30% of the helpers.

• be subject to (可能会有/易受) ➔ The prices are subject to changes. (价格可能会有变动。subject 意为“丢在……下面”，to 是指向终点的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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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式的完成式：to have Ven

不定式里如果用了完成式（to have Ven），表达的是“相对过去的时间”。这和情态助动词搭配完成式表达过去的情况完全一样（第11章），因为不定式本来就是情态助动词的词类变化。情态助动词表达时间的功能已经不太完整，不定式 to 更是完全没有表达时间的功能，两者都要靠完成式来表达相对的过去：

1. I am fortunate to be here today.

我很幸运今天能在这里。（am 是现在时间，to be 表达的也是现在时间）

2. I am fortunate to have been born into a good family.

我很幸运能够出生在一个好家庭。（am 是现在时间，但“出生”是在过去，必须用完成式 to have been born 表达相对的过去）

I1

ambe

fortunate3C

to have been born into a good family.(4)

3. The dog seemed to be badly hurt.

这只狗当时看起来受了重伤。（seemed 是过去时间，to be 表达的也是同一过去时间，可以还原为 It may/might be badly hurt. ——在猜测用法中，may 和 might 没有时间差别，只有语气强弱的差别）

4. The dog seemed to have been hit by a car.

这只狗当时看起来好像曾被车撞过。（被撞发生在 seemed 之前，属于“过去的过去”，必须用完成式 to have been hit 表达相对的过去，可以还原为 It may/might have been hit by a car.）

The dog1

seemedbe

to have been hit3C

by a car.(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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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to 不定式：原形动词的秘密

第12章讲祈使语气时说过，祈使句要用原形动词，如 Come in. 或 Stand up.。祈使句里的原形动词是限定动词，也就是真正的动词。

本节讲的原形动词就不同了，它属于非限定动词，一般认为是不定式（to V）省略掉 to 的结果，当作形容词性的补语使用，而不是真正的动词。

语法书常说：“在使役动词和感官动词后面，宾语补足语必须用原形动词”。其实感官动词和使役动词后面可以用的宾语补足语很多，现在分词、过去分词、原形动词都有可能。所以更精确的说法是：在使役动词和感官动词后的宾语补足语不能使用不定式；如果遇到不定式，必须移除 to 变为原形动词。

一般语法书对这条规则也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不能用不定式，却可以用原形动词？原因是使役动词和感官动词所传达的含义，在本质上排斥了不定式所代表的“不确定语气”：

1. 使役动词（let, make, have）

使役动词带有“必然会造成某种结果”的强迫语气。

• I begged him to help me, but he wouldn't. (我请求他帮忙，但他不肯。 —— 普通动词 beg，结果不确定，用不定式 to help)

• I'll make him pay for this. (我会要他为此付出代价。 —— 使役动词 make，带有强迫性，结果一定会发生，没有不确定性，因而去掉 to 变成原形 pay)

I1

will make2

him3O

pay for this.3C

pay for this 是原形动词短语作宾语补足语 3C。这种宾补不适用直接插入 (be) 的检验；应还原为 he pays for this，观察 him 与 pay 的主谓关系。下文感官动词后的 the car / hit a dog 也是同样的情况。

💡 使役动词后的补语选择：

在使役动词后，原形动词并不是唯一的选择：

• 被动语态：使用过去分词 ➔ He had his grass mowed by his neighbor's child. (他让邻居家的小孩剪了草。草被剪，故用 mowed)
• 进行状态：使用现在分词 ➔ He had the garden party going. (他开始进行这场派对。going 表达持续进行)
• 主动且无进行/被动：使用原形动词 ➔ He had the helper clean up the mess. (他叫助手收拾干净。clean up 是主动且非进行)

⚠️ 被动语态下的 to 还原

当使役动词句改为被动句时，原本被删去的 to 必须放回去：

• He will be made to pay for this. (他将被迫为此付出代价。)

He1

will bebe

made to pay for this.3C

• 原理解析：改为被动句后，句子的谓语动词变成了 be 动词（will be），它不再是使役动词，因此后面原本被压制的 to 必须重新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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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感官动词（see, hear, feel, watch）

感官动词表示“看到、听到、感觉到”，其前提是事情已经确实发生并被感知到了。因此，它同样排除了带有不确定意味的 to，必须省去 to。

💡 感官动词后的补语选择：

• 主动且完整过程：使用原形动词（表示完整看到动作的发生）

  I saw the car hit a dog. (我看到那辆车撞了一只狗。 —— 感官动词有个共同特点：后面那件事应该是确实发生了，才会被看到、听到。所以把带有“不确定”意味的 to 删去，留下原形 hit)

I1

saw2

the car3O

hit a dog.3C

• 主动且正在进行：使用现在分词（表示看到动作正在发生）

  I felt cold rain streaming down my back. (我感觉到冰冷的雨水一直沿着我的脊背往下流。 —— streaming 表达正在进行的持续状态)

I1

felt2

cold rain3O

(be)(be)

streaming down my back.3C

• 被动语态：使用过去分词

  I felt my wallet touched. (我感觉到钱包被人碰了一下。 —— 钱包是被碰，用过去分词 touched)

• 没有任何其他属性可用时：使用原形动词

  I felt my heart stop. (我感觉心跳都停了。 —— 主动，但 stop 是瞬间动作不可用进行，故只能用原形 stop)

⚠️ 被动语态下的 to 还原

感官动词改为被动句时，to 同样必须还原：

• The car was seen to hit a dog. (那辆车被看见撞了一只狗。)

The car1

wasbe

seen to hit a dog.3C

• 原理解析：被动后的核心动词变成了 be 动词（was），不再是感官动词，故不定式 marker to 重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