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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副词
本章学习目标
本章我们将学习英语中副词的修饰对象、分类及其在句子中的摆放规则。通过学习，你将能够：
- 掌握副词的一般修饰对象（动词、形容词、副词）及特殊修饰对象（如强调范围副词修饰名词）。
- 理解方式状态副词在五种基本句型中的位置摆放原则，学会通过调整位置来避免指代歧义。
- 区分九大副词类别（方式、频率、强调范围、加强语气、程度、连接、分离、介副词、时间/地点副词）。
- 熟练辨析连接副词（如 however）与并列连词的区别，避免写出逗号连接句错误。
- 了解分离副词的“真面目”是简化后的说话条件从句（如 honestly speaking）。
- 在实际句型中准确判断和选用形容词或副词（如 hold the camera firm vs hold it firmly）。
句型标记系统（快速回顾）
| 符号 | 含义 | 说明 |
|---|---|---|
| 1 | 主语 Subject |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
| 2 | 动词 Verb | 表示动作或状态 |
| be |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真正的 be 动词；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
| 3O | 宾语 Object |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
| 3C | 补语 Complement |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
| (4) | 状语 Adverbial |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
| (be) | 隐藏的 be |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 1 + 2
- 1 + 2 + 3O
- 1 + 2 + 3O + 3O
- 1 + be + 3C
- 1 + 2 + 3O + (be) + 3C
提示
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副词修饰的对象
英文的修饰语主要有形容词和副词两类。形容词是用来修饰名词的，而副词通常是用来修饰动词、形容词以及其他副词的。
但是，有几种特殊的副词也可以“跨界”用来修饰名词，例如：
I like Beijing food, especially roast duck.
我喜欢北京菜，尤其是烤鸭。
句中的 especially 这个副词是一个强调范围的副词（focusing adverb），可以直接用来修饰名词短语 roast duck。所以，想要弄清楚副词的用法，就必须知道副词有哪几种、每一种该怎么使用，这样在写作时才能避免出错。
副词的修饰原则与句中位置
除了种类，另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是副词在句子中所放的位置。副词和形容词一样，都是修饰语，因此它们都遵循两条基本的修饰原则：
- ❶ 修饰语和它所修饰的对象应尽量接近，这样会比较清楚。
- ❷ 修饰语应避免有两个以上可能修饰的对象，才不会造成语意不清、模棱两可。
一般说来，副词在句子中的位置比形容词具有更大的弹性。不同种类的副词，在句子中放的位置也各不相同。以下就各种不同的副词一一探讨。
一、方式状态副词
表示方式状态的副词，用于修饰动作“是怎么做的”，所以是修饰动词专用的修饰语。
原则上，它应该放在接近动词的位置，也就是动词的前面或后面。但是，因为副词是状语 (4)，属于可有可无的修饰成分，不是句子骨架的主要元素，所以句子中如果有宾语、补语等主要元素时，方式状态副词往往会被挤到宾语或补语之后。
以下我们根据五种基本句型来看看方式状态副词的用法：
1. 句型一：1 + 2
The dog barked furiously at the mailman.
那只狗对着邮递员叫得很凶。
The dog1
barked2
furiously(4)
at the mailman.(4)
方式状态副词 furiously 修饰动词 barked，直接放在动词后面。当然，它也可以放在动词前面：
The dog furiously barked at the mailman.
The dog1
furiously(4)
barked2
at the mailman.(4)
2. 句型四：1 + be + 3C
Tim stayed alone sadly.
蒂姆很不情愿地（悲伤地）独自待着。
Tim1
stayedbe
alone3C
sadly.(4)
上面这个句子因为有补语 alone 这个主要元素，可有可无的方式状态副词 sadly 就被挤到后面去，和它修饰的动词 stayed 有了一些距离。如果不这样处理，而是把副词 sadly 直接放在动词后面，产生出来的句子意思就不大清楚：
*Tim stayed sadly alone. 【不佳】
这时候，副词 sadly 处于中间，我们无法确定它是用来修饰前面的动词 stayed，还是修饰后面的形容词 alone。修饰语修饰的对象模棱两可，是写作中的大忌。另一个清晰放的位置是在动词前面，如下：
Tim sadly stayed alone.
Tim1
sadly(4)
stayedbe
alone.3C
3. 句型二：1 + 2 + 3O
Jack followed the girl openly.
杰克公开跟着那个女孩。
Jack1
followed2
the girl3O
openly.(4)
方式状态副词 openly 修饰动词 followed，因为句中有宾语 the girl 这个主要元素，所以副词被挤到宾语后面。另一个选择是放在动词前面：
Jack openly followed the girl.
Jack1
openly(4)
followed2
the girl.3O
如果句子中还有其他修饰成分，副词的位置就要特别小心。例如：
Jack followed the girl sitting near the door.
杰克跟着那个坐在门边的女孩。
这里的宾语 the girl 后面还有一个分词短语 sitting near the door（作后置定语）。如果把 openly 放在句尾：
*Jack followed the girl sitting near the door openly. 【不佳】
此时，openly 修饰的到底是 followed（公开跟着）还是 sitting（公开坐在那），意思就变得含糊不清。如果把 openly 移到 sitting 前面：
Jack followed the girl openly sitting near the door.
这句话的意思就变成了“女孩公开坐在门边”，openly 在这个位置修饰的是 sitting。要想表达“杰克公开跟着”的原意，只能将副词放在动词 followed 前面：
Jack openly followed the girl sitting near the door.
Jack1
openly(4)
followed2
the girl3O
sitting near the door.(4)
4. 句型三：1 + 2 + 3O + 3O
His father happily gave him a book.
他父亲很高兴地给了他一本书。
His father1
happily(4)
gave2
him3O
a book.3O
方式状态副词 happily 修饰动词 gave，可以放在动词前面。当然，也可以被挤到两个宾语之后，写在句尾：
His father gave him a book happily.
The student politely asked the teacher a question.
那名学生很有礼貌地问了老师一个问题。
The student1
politely(4)
asked2
the teacher3O
a question.3O
这里方式状态副词 politely 放在动词 asked 前面。也可以写在两个宾语的后面：asked the teacher a question politely。
5. 句型五：1 + 2 + 3O + (be) + 3C
I proudly consider you a member of the family.
我很自豪地视你为自家人。
I1
proudly(4)
consider2
you3O
(be)(be)
a member of the family.3C
方式状态副词 proudly 修饰动词 consider，放在动词前面最为清晰。如果放在句尾，会被挤到宾语和补语的后面，和动词相距较远：
I consider you a member of the family proudly.
二、频率副词
频率副词有 always (总是)、usually (通常)、often (经常)、seldom (很少)、hardly (几乎不)、never (从不) 等。用于修饰动作发生的频率，是修饰动词专用的副词。
- 位置规则：一般放在普通动词的前面，be 动词与助动词的后面。
- 特点：由于频率副词是修饰动词专用，即使距离动词较远，也不会产生修饰其他词的误会。因此它的位置非常灵活，可以放在句首或句尾。
I usually get up very early.
我通常起得很早。（usually 放在普通动词 get up 前面）
His jokes are often not funny at all.
他说的笑话常常根本不好笑。（often 放在 be 动词 are 后面）
I have never seen this man before.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人。（never 放在第一助动词 have 后面）
Sometimes I spend a whole day in the park.
有时候我会在公园里待上一整天。（sometimes 放在句首也同样清楚）
否定频率副词的倒装用法
如果把具有否定或半否定语意的频率副词（如 seldom, never, hardly）移到句首来加强语气，句子必须使用倒装语序：
Seldom does he leave the office before seven.
他很少在七点以前下班。
seldom 具有否定意义（很少），移到句首后，后面必须使用倒装语序：加上助动词 does 并把主语 he 放在动词原型 leave 之前。（关于倒装句我们会在第21章详细学习）。
三、强调范围的副词（聚焦副词）
这类副词用于将叙述范围“聚焦”到某一个明确的对象上，排除其他可能性。
- 最大特点：它修饰的词类完全不限（名词、动词、形容词、副词都可以用它来修饰）。
- 位置规则：由于修饰对象不限，它的位置没有任何弹性，必须紧跟在它修饰的对象前面。一旦放错位置，它就会去修饰旁边的词，从而彻底改变句意。
以 John saw the boss yesterday.（约翰昨天见到了老板）为例，通过移动 only 的位置，句意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变化：
Only John saw the boss yesterday.
只有约翰昨天见到了老板。（没有别人见到。
only紧跟在名词 John 前面修饰它）
John only saw the boss yesterday.
约翰昨天只是见到了老板。（约翰只是见到了老板，但可能并没有和老板说上话。
only修饰动词 saw）
John saw only the boss yesterday.
约翰昨天见到的只有老板一个人。（没有见到其他人。
only修饰名词短语 the boss。注意：only 作为副词，必须放在整个名词短语的前面。如果是形容词修饰，就会放在冠词和名词中间，如 the young boss）
John saw the boss only yesterday.
约翰昨天才见过老板。（不是很久以前见的，就是昨天的事。
only修饰时间副词 yesterday）
四、加强语气的副词
用来增强语气强度的副词，如 absolutely (绝对地)、badly (急迫地)、extremely (极其)、surprisingly (令人惊讶地) 等。
- 位置规则：修饰对象同样不限，因此只能放在修饰对象的前面。
You are absolutely a good boy!
你绝对是个好孩子！（修饰名词短语 a good boy，放在它前面）
Your hair badly needs cutting.
你的头发急需修剪。（修饰动词 needs）
The homework is extremely hard.
作业极其困难。（修饰形容词 hard）
Jack ran surprisingly fast.
杰克跑得惊人地快。（修饰副词 fast）
五、程度副词
如 almost (几乎)、quite (相当)、barely (几乎不)、fairly (相当)、rather (颇，还算) 等。同样修饰对象不拘，必须放在修饰对象的前面。
程度副词 vs 加强语气副词
- 加强语气副词：拿掉之后，句子的基本意思不发生改变，只是语气减弱（如 The homework is extremely hard. ➔ The homework is hard.）。
- 程度副词：拿掉之后，句子的基本意思会彻底改变，甚至完全相反。
The plan almost failed.
计划差一点就要失败了。
如果把程度副词 almost 拿掉，句子就变成了：The plan failed.（计划失败了）。两者的意思截然相反。
以下是程度副词修饰四大词类的例子：
Your son is quite a man now.
你儿子现在差不多是个大男人了。（修饰名词短语 a man）
I barely know Jack.
我几乎不认识杰克。（修饰动词 know，表示认识的程度非常低）
That is a fairly long story.
那是一个颇长的故事。（修饰形容词 long）
He plays the piano rather well.
他钢琴弹得还算不错。（修饰副词 well）
六、连接副词
连接副词（如 besides 此外, consequently 因此, however 然而 等）虽然在语意上和并列连词（and, but, so）很相似，但是它们在语法上是副词，没有连接两个句子的文法功能。
因此，如果你在写作中想用连接副词来引导后面的意思，必须在两个句子之间使用分号（;），或者直接用句号（.）断开。
The work is hard; besides, we have no time.
这项工作很繁重；此外，我们也没有时间。（用分号将两个完整的句子连起来）
Consequently, we cannot finish the work today.
因此，我们今天无法完成这项工作。（使用连接副词 consequently，句首大写，与上一句用句号断开）
However, the next game is not very easy.
然而，下一场比赛并不容易。（连接副词 however 表达转折，与上一句用句号断开）
常见写作错误：逗号粘连（Comma Splice）
很多同学在写作文时，喜欢直接用逗号连接两个有转折关系的句子：
- *
He is short, however, he plays basketball well. 【错误】
因为 however 是副词，不是连词，逗号不能直接连接两个分句。修改方法如下：
- 改法一（使用并列连词 but）：
He is short, but he plays basketball well.
- 改法二（使用分号连接）：
He is short; however, he plays basketball well.
七、分离副词（评注性副词）
语法书常说，分离副词（如 theoretically 理论上, honestly 诚实地）是用来“修饰整句话的副词”。
但在语法分析上，分离副词其实是另外一个省略后的条件分句。看看这个例子：
Honestly, your plan might work.
老实说，你的计划可能行得通。
在句子里，Honestly 看起来是修饰整句话，但它的“真面目”其实是以下句子的减化形式：
- Honestly speaking, your plan might work.（老实说，你的计划……）
- ➔ 进一步还原为：If I am speaking honestly, your plan might work.（如果我诚实地来说……）
在最底层的条件状语从句中，honestly 其实是一个普通的方式状态副词，修饰动词 speak 的方式。经过省略简化，最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副词 Honestly 挂在句首，这就是分离副词的来源。再看一个例子：
Scientifically, the test is a help, but financially, it is a waste.
从科学角度来说，这项测试有帮助；但从财务角度来说，这纯粹是浪费。
这里的 Scientifically 和 financially 同样是分离副词，它们的本质是 scientifically speaking 和 financially speaking 的简化，属于原本修饰 speak 的方式状态副词。
八、介副词
介副词是指那些长得像介词，但后面不接宾语，直接在句中充当副词的单词。
Were you in last night?
昨晚你在家吗？
Werebe
you1
inbe
last night?(4)
介副词 in 在这里充当主语 you 的补语 3C（标为 be），表示“在屋里/在家”。
Time is up.
时间到！
Time1
isbe
up.be
介副词 up 充当主语 time 的补语。
Don't look down.
别往下看。
介副词 down 修饰动词 look。
He came over to talk to you.
他过来想跟你聊聊。（介副词
over修饰动词 came）
九、时间副词与地方副词
1. 修饰名词
时间副词与地方副词可以直接放在名词后面，修饰该名词：
The final game tomorrow is going to be exciting.
明天的决赛将会很刺激。（时间副词
tomorrow修饰 nouns 短语 the final game）All the people here are your friends.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你的朋友。（地方副词
here修饰名词短语 all the people）
2. 修饰动词
这是它们最常见的用法，通常放在句尾（地方副词在前，时间副词在后）：
He had an accident there yesterday.
他昨天在那里出了意外。（地方副词
there在前，时间副词yesterday在后，共同修饰 had）- 它们也可以移到句首（此时通常用逗号隔开）：
Yesterday, around this very corner, a bomb exploded.
昨天，在这个拐角处，一枚炸弹爆炸了。
3. 充当补语
时间副词和地方副词也可以直接在 be 动词后面充当主语补语：
The exam is next Friday.
考试在下周五。（
next Friday是表示时间单位的名词短语，直接用作时间副词充当主语补语）The police is here. Something's up.
警察来了（地方副词 here 作补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介副词 up 作补语）。
副词修饰对象的差异对比
通过对比同一个词在不同语境下的使用，我们可以更好地掌握副词分类和位置的要求：
对比组 A：practically 的三种用法
Your demand is practically impossible to meet.
你的要求几乎不可能满足。（
practically是程度副词，修饰 impossible，表示程度，必须放在 impossible 前面）Let's discuss this problem practically.
我们实际一点地讨论这个问题。（
practically是方式状态副词，修饰动词 discuss，被挤到宾语后面）Practically, you don't stand a chance.
实际一点说，你根本没有机会。（
practically是分离副词，相当于 practically speaking，置于句首）
对比组 B：generally 的三种用法
His ideas are generally very helpful.
他的想法通常非常有帮助。（
generally是频率副词，表示频率，放在 be 动词 are 后面）He described the plan generally.
他很粗略地（笼统地）描述了那个计划。（
generally是方式状态副词，表示描述的方式，放在宾语后面）Generally, I like his ideas.
总体而言，我喜欢他的想法。（
generally是分离副词，相当于 generally speaking，放在句首）
写作警示：副词位置不当引发的歧义
副词的位置必须精准，如果摆放不当，会造成修饰对象不明确，让读者产生误解。
*The boss wanted this man to be punished badly. 【不佳】
这里的方式状态副词 badly 放在句尾，既可以修饰 wanted（老板非常想惩罚他），也可以修饰 punished（处罚得很重）。这就会造成语义歧义。应当修改为：
- 表示老板极其渴望（修饰 wanted，将副词放在动词前）：
The boss badly wanted this man to be punished.
- 表示惩罚程度重（修饰 punished，将副词放在 punished 前）：
The boss wanted this man to be badly punished.
*The man was seen clearly to be dying. 【不佳】
clearly 放在这个位置，既可以修饰 seen（被清晰地看到），也可以修饰 dying（很明显地要死了）。应当修改为：
- 表示看得很清楚（修饰 seen）：
The man was clearly seen to be dying.
- 表示快要死了的状态很明显（修饰 dying）：
The man was seen to be clearly dying.
*He said that he had been fighting his friend openly. 【不佳】
openly 放在句尾，由于前面有主要动词 said 和从句动词 fighting，它既可以指“公开说”也可以指“公开打架”。应当修改为：
- 表示公开说：
He openly said that he had been fighting his friend.
- 表示公开打架：
He said that he had been openly fighting his friend.
形容词与副词的精准选择
写句子时，到底该选用形容词还是副词，应该严格视句型的要求与表达的语意而定。
1. firm 还是 firmly？
When you shake hand, you should hold it firmly.
握手时，你应该用力握住它。
主要子句的句型是 1 + 2 + 3O（hold it），这里需要一个方式状态副词 firmly 来修饰动作 hold，表示握的动作方式。
Hold the camera firm while you take the picture.
拍照时，请把相机拿稳。
这里的句型是 2 + 3O + 3C。我们需要的不是“用力捏住相机”（用力反而会导致手抖），而是让“相机保持稳当”这一状态。因此，这里需要形容词 firm 担任宾语补足语修饰 camera，它的隐藏逻辑是：Hold the camera so that it is firm.（让相机保持稳的状态）。
Stand firm.
站稳了。
句型是 1 + be + 3C。这里的形容词 firm 担任主语补语，修饰命令句中省略的主语 you。表示让“你”处于稳的状态，而不是让你“用力去站”。
2. clean 还是 cleanly？
The man wiped the table clean.
那人把桌子擦干净了。
句型是 1 + 2 + 3O + 3C。形容词 clean 作宾语 the table 的补语，表示擦完的结果是“桌子是干净的”。
He writes cleanly and neatly.
他写字工整干净。
句型是 1 + 2。这里需要方式状态副词 cleanly 和 neatly 来修饰动词 writes 的书写动作方式。
He clean forgot to pick up his wife.
他把接妻子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这里的 clean 并不是形容词，而是作为加强语气的副词（等同于 completely），放在动词 forgot 前面修饰它。
3. clear 还是 clearly？
The teacher explained the lesson clearly.
老师讲解这一课讲得很清楚。
句型为 1 + 2 + 3O。副词 clearly 作方式状态副词修饰 explained。
She made the lesson very clear.
她把这一课解释得很明白。
句型为 1 + 2 + 3O + 3C。形容词 clear 担任宾语 the lesson 的补语，表示课的内容是明白的状态。
You should stand clear of the window.
你应该站到离窗户远一点的地方去。
句型是 1 + be + 3C。这里的 clear（相当于 away）在此作为地方副词，担当主语 you 的主语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