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代词

本章学习目标

本章我们将学习英语中各类代词的用法及格的变化。通过学习，你将能够：

1. 了解代词的定义，明晰代词与先行词的指代关系。
2. 掌握人称代词的五种格变化（主格、宾格、形容词性物主代词、名词性物主代词、反身代词/副词）。
3. 熟练运用反身代词作宾语或作副词强调，并能配合基本句型分析。
4. 识别并避免代词在写作中的常见错误（指代不一致、无先行词、多重指代模糊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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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型标记系统（快速回顾）

符号	含义	说明
1	主语 Subject	句子的主角，回答"谁 / 什么"
2	动词 Verb	表示动作或状态
be	系动词 / 广义 be 标记	is / am / are / was / were 是真正的 be 动词；look / feel / seem / become / get 等系动词也按 be 标注
3O	宾语 Object	动作的接受者，回答"谁 / 什么"
3C	补语 Complement	说明主语或宾语"是什么 / 怎么样 / 在哪里"
(4)	状语 Adverbial	可以删除的时间、地点、方式等修饰成分
(be)	隐藏的 be	宾语和宾语补足语之间可以插入 be，用来检验说明关系

五种基本句型写成：

1. 1 + 2
2. 1 + 2 + 3O
3. 1 + 2 + 3O + 3O
4. 1 + be + 3C
5. 1 + 2 + 3O + (be) + 3C

提示

状语 (4) 可以出现在五种句型中，但它不是句型骨架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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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代词

所谓代词（pro-forms），指的是一批具有代替功能的词汇，用来代替前面出现过的人或事物（称为先行词 antecedents），以避免重复。请先看这几个例子：

1. Jenny is pretty; so is her sister.

珍妮很漂亮，她妹妹也一样。

并列分句 1：

Jenny1

isbe

pretty;3C

句型：1 + be + 3C

并列分句 2：

so(4)

isbe

her sister.1

句型：1 + be + 3C（表语 pretty 承前省略）

so 是代替前面 pretty 的代用副词，标 (4)；is 移到主语 her sister 前面，属于倒装，标注方式见第21章 倒装句。

2. Jenny speaks French; so does her sister.

珍妮说法文，她妹妹也一样。

并列分句 1：

Jenny1

speaks2

French;3O

句型：1 + 2 + 3O

并列分句 2：

so(4)

does2

her sister.1

句型：1 + 2 + 3O（speaks French 由 does 代替）

does 是代替整个述部 speaks French 的代用助动词，标 2。

3. Jenny is pretty; she is also smart.

珍妮很漂亮，她还很聪明。

she1

isbe

also smart.3C

• 在例句 1 当中，用副词 so 代替了前面的形容词 pretty；
• 在例句 2 中，用助动词 does 代替了动词 speaks；
• 在例句 3 中，则是用代词 she 代替了名词 Jenny。

像 so、does、she 这种为了避免重复而用来取代前面词汇的字，可以笼统地称为“代用词”（pro-forms）。在各式各样的代用形式中，我们在写作时最容易出错、最值得探讨的，就是代词（pronouns）。

代词是用来代替整个名词短语以避免重复的一种词类。例如：

1. The dog ate the apple.

狗吃了那个苹果。

The dog1

ate2

the apple.3O

2. He liked it.

它喜欢它（指狗觉得苹果很好吃）。

He1

liked2

it.3O

在例句 2 中，He 与 it 就是代词，分别代替了例句 1 中的名词短语 the dog 与 the apple，从而避免了语言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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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词格的变化

写作时使用人称代词，必须注意“格”的变化。人称代词有以下五种主要变化：

主格	宾格	形容词性物主代词	名词性物主代词	反身代词/副词
I (我)	me	my	mine	myself
we (我们)	us	our	ours	ourselves
you (你/你们)	you	your	yours	yourself / yourselves
he (他)	him	his	his	himself
she (她)	her	her	hers	herself
it (它)	it	its	its	itself
they (他们)	them	their	theirs	themselves

接下来，我们一一说明代词在不同格位下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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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主格与宾格

在主语位置的代词要采用主格，宾语位置要采用宾格。例如：

I like pop music.

我喜欢流行音乐。

I1

like2

pop music.3O

Dad bought me a book.

爸爸给我买了一本书。

Dad1

bought2

me3O

a book.3O

在这两句中，前者的 I 是主语，后者的 me 是宾语。这是最基本的语法格位判断。

代词作宾语时会切开短语动词

代词当宾语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如果动词是可拆开的短语动词（动词 + 小品词），普通名词宾语可以放在短语后面，代词宾语却只能插在中间。

先看名词宾语：

She turned off the light.

她把灯关了。

She1

turned off2

the light.3O

turned off 没有被切开，整体是一个动词成分 2。

换成代词宾语 it：

She turned it off.

她把灯关了。

She1

turned2

it3O

off.2'

不能写成 *She turned off it。代词 it 必须插进 turned 和 off 中间，把动词词组切成不连续的两段。这时后半段的 off 标记为 2'，表示它和前面的 2 仍然属于同一个短语动词，只是被宾语隔开了。

再看一个复数代词的例子：

That woman brought them up.

那位妇女把他们抚养长大。

That woman1

brought2

them3O

up.2'

为什么代词必须放中间

句尾是英语承载重音和新信息的位置。代词代表的是已知信息，不需要强调，所以要让开句尾，把那个位置留给小品词。短语动词的详细分类见第7章 介词。

不过，在口语表达中，有时习惯会和正规语法的要求不同。例如：

A: Who is it? （是谁？）

B: It's I. / It's me. （是我！）

在正规的语法中，B的回答中 I 是主语补语（表语）而非宾语，属于 1 + be + 3C 句型，因此理应采用主格形式 It's I。但是在日常口语中，绝大多数母语人士都会说 It's me。这种说法虽不符合正式写作规范，但由于口语和正式写作的标准不同，我们在平时说话时应该顺应习惯，说 It's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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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形容词性物主代词与名词性物主代词

• 形容词性物主代词：本质上是一种中位限定词，其用法和冠词（a/an, the）非常类似，后面必须搭配名词。
• 名词性物主代词：把后面的名词省略掉，通过代词的变化形式来独立扮演名词的角色，因此后面不再有名词跟着。

请看下面的例子：

Your homework is better than mine.

你的作业比我的好。

Your homework1

isbe

better3C

than mine.(4)

My homework, however, is much better than his.

然而，我的作业却比他的要好得多。

My homework1

isbe

much better3C

than his.(4)

在这些句中，your 与 my 都是形容词性物主代词，后面必须有中心名词 homework 跟着。而 mine 与 his 在句中则是名词性物主代词，相当于 my homework 和 his homework，后面的名词 homework 已经被省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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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反身代词/副词

反身代词在句子中主要有两种用法：作宾语（反身代词），或作副词（强调副词）。

1. 反身代词作宾语

如果句子中的宾语是代词，且它所指代的对象就是本句中的主语本身（即主语和宾语指的是同一个对象），此时必须采用反身代词（reflexive pronouns）：

Jack considers himself an honest boy.

杰克认为自己是个老实的男孩。

Jack1

considers2

himself3O

(be)(be)

an honest boy.3C

本句中动词 considers 的宾语指的就是主语 Jack 自己，因此使用了反身代词 himself。

Tim gave himself a rest.

蒂姆给自己放了个假（休息一下）。

Tim1

gave2

himself3O

a rest.3O

这句是 1 + 2 + 3O + 3O 的双宾语句型。间接宾语指的就是主语 Tim 自己，因此使用反身代词 himself。

再看一个例子：

I watched the dog giving itself a wash.

我看着狗给自己洗澡。

I1

watched2

the dog3O

giving itself a wash.3C

第1章曾讲过，1 + 2 + 3O + (be) + 3C 句型中实际上包含了两层叙述：

• 动词（2）叙述主语（watched 是主语 I 做的动作）；
• 补语（3C）叙述宾语（giving itself a wash 是宾语 the dog 做的动作）。

反身代词 itself 出现在宾语补足语部分。我们可以用隐藏的 (be) 来检验这个说明关系：

The dog was giving itself a wash.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学时态（第9章才学），所以先把这个句子里的 was giving 改写成我们现在能处理、比较简单的句子：

The dog gave itself a wash.

狗给自己洗了澡。

The dog1

gave2

itself3O

a wash.3O

这就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接受动作的宾语就是主语 the dog 它自己，因此必须采用反身代词 itself。

2. 反身代词作副词

在有些情况下，反身代词并不是充当动词的宾语，而是当作副词使用，属于“强调范围的副词”（focusing adverbs），这种副词在第5章会进一步说明。例如：

Jack will have to do his homework himself.

杰克得自己来做作业了。

Jack1

will have to do2

his homework3O

himself.(4)

这里 himself 相当于介词短语 by himself，在句中充当状语 (4) 修饰动词 do，表示“由他自己，靠他自己独立”完成。

Tim didn't like the book itself, but the pictures were beautiful.

书的本身蒂姆并不喜欢，但是插图相当漂亮。

这是一个并列句（用 but 连接两个句子），并列句要到第16章才会学，这里先看 but 前面的部分：

Tim1

didn't like2

the book3O

itself,(4)

这部分是 1 + 2 + 3O 句型。itself 也是作副词用，相当于介词短语 in itself，用来修饰前面的名词宾语 the book，意为“书的本身”。注意：这里的 itself 指的是 the book，并不是主语 Tim。

归纳总结

1. 反身代词作宾语：必须与句子的主语（或动作的发出者）完全指代同一人或同一物。
2. 反身代词作副词：起强调作用，不一定是指主语，可以和主语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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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词的常见错误

虽然代词在英语中比较简单，但在实际写作中，同学们常常会犯以下几种典型错误。

一、代词与先行词人称不一致

*People often think that our problems are special. 【不佳】

在这句话中，代词 our 代表的先行词是 people。但是，people 是第三人称，而 our 却是第一人称，两者指代不一致。可以改写为以下两种正确形式：

People often think that their problems are special.

（人们经常以为他们遇到的问题是特殊的。）

People1

often(4)

think2

that their problems are special.3O

We often think that our problems are special.

（我们经常以为我们遇到的问题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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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词与先行词单复数不一致

*If the class succeeds in collecting many books, the teacher will give it all to the poor children. 【误】

代词 it 是单数，而它所代替的先行词 books 却是复数，两者在数上不一致。下面两种改法都是正确的：

If the class succeeds in collecting many books, the teacher will give them all to the poor children.

（如果班级成功收集了许多书，老师会把它们全送给贫穷的孩子。）

If the class succeeds in collecting many books,(4)

the teacher1

will give2

them all3O

to the poor children.(4)

If the class succeeds in collecting a lot of money, the teacher will give it all to the poor children.

（如果班级成功收集了许多钱，老师会把它全送给贫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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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词的性别考量

*When a teacher takes his students to the park, he must keep them safe. 【不佳】

在英文写作中，如果先行词是泛指的“某人”（比如这里的 a teacher），其性别不明确。在以前的英语中，习惯上一律用男性代词 he / him / his 来指代。但现在的现代英语更提倡性别平等，通常使用 he or she 这样的词组。

但是，如果句子中多次出现，一直使用 he or she 会显得非常笨重和啰唆：

*When a teacher takes his or her students to the park, he or she must keep them safe with him or her. 【不佳】

为了解决这个既要体现时代潮流、又要避免句式啰唆的问题，现代英语写作（如《时代周刊》等主流媒体）常用以下两种解决方法：

1. 一律视作女性指代（以此来平衡历史上的男性偏好）：

   When a teacher takes her students to the park, she must keep them safe.

   老师带学生去公园时，她必须确保他们的安全。

2. 如果合适，把先行词改为复数，代词就可以用不分男女的 they，免去许多麻烦（句子其他部分也要跟着改）：

   When teachers take their students to the park, they must keep them safe.

   老师们带学生去公园时，他们必须确保学生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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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词必须有明确的名词先行词

*Although the school rules allow them to do it, students seldom go home early. 【不佳】

代词 it 在这里找不到任何明确的名词先行词。从意思上判断，它指的是 go home early，但那是一个以动词 go 为首的谓语结构，并不是一个名词短语，因此不适合用名词代词 it 来替代。应该改写为：

Although the school rules allow them to do so, students seldom go home early.

虽然学校规定允许这样做，但学生们很少提早回家。

改用 do so（这样做）后，so 作为副词，和动词 do 结合在一起代表前面所述的动作 go home early，这样句意就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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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词只能有一个明确的先行词

代词不能同时有多个解释合理的先行词。如果一个代词在句中可以同时指代两个不同的对象，就会造成语义含糊。例如：

*When the new students first came to our school, the teachers thought they were very lucky. 【不佳】

在这句话中，代词 they 有两个可能的先行词：the new students 或 the teachers。

• 如果 they 代表的是 the new students，句意就是“老师们认为这些新生很幸运”——也许是觉得新生能来到这么好的学校；
• 如果 they 代表的是 the teachers，句意就变成了“老师们认为自己很幸运”——也许是觉得能教到这么好的学生。

两种说法都讲得通，读者没办法判断是哪一种，所以这个句子并不理想。代词有两个可能的先行词，是写作时常犯的毛病，要特别注意。这种句子最好不要用代词，两种意思可以分别改成：

When the new students first came to our school, the teachers thought these young people were very lucky.

（新生刚来到我们学校时，老师们认为这些年轻人非常幸运。）

When the new students first came to our school, the teachers considered themselves very lucky.

（新生刚来到我们学校时，老师们认为自己非常幸运。）

When the new students first came to our school,(4)

the teachers1

considered2

themselves3O

(be)(be)

very lucky.3C